不开花_

我偏开出仙人掌。

[青葱]救命!真选组变成狗粮集散地啦!


ABO




1

土方觉得总悟最近的状态不太对头,臭小鬼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无精打采的。 毕竟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到底什么时候是散漫无谓,什么时候是真的没精力,这点他还是分的清楚。

但是当土方想要和总悟谈谈,问清这个身体素质非人类到可以勉强和夜兔对抗的少年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却找不到那个平时总是在自己身边晃悠,随时准备杀人篡位的小下属。

下属。土方十四郎想,除了上下级之外,似乎没有其他适合描述他们之间关系的词语。

也许曾经算是个前后辈的关系,真选组刚成立不久的时候,身高不到他胸口的“小前辈”还会在雷雨的夜晚抱着被子来敲他的房门。

——“我刚刚做梦梦到土方先生被外面的雷声吓死了,死状还真是很没出息呢,为了土方先生的小命,我决定在这里勉强睡一晚。”

土方的额头上爆出一个个十字。

“啊啦,土方先生的面色很不善啊,危险了危险了,你该不会是已经死掉的土方混蛋的鬼魂吧,。”

土方一把抢过男孩怀抱的被子,“明明是你自己害怕吧!”

“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杀死土方,然后登上真选组副长的位置哦。”


总悟慢悠悠地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那个时候偶尔还是个可爱的小孩子嘛,谁想到十八岁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真选组的鬼之Alpha ,今天也依旧操着老妈子的心。







2

冲田这种不适的感觉已经持续大约一周了,那是一种奇异的躁动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急着发芽,那粒种子又好像在吸取他的精力,让他总是有点打不起精神来。


这天是真选组例行检查的日子,好歹也是人民警|察,又是在江户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算是做做样子,偶尔的扫黄打非也是必要行动。



傍晚六点,天刚擦黑,一群身强力壮的年轻Alpha 像蝗虫过境一样把食堂洗劫一空后,在屯所院子里列队集合,听副长进行例行讲话,中心内容主要是见到歌舞伎町,尤其是万事屋的混账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之类。


冲田这天的不适感尤其明显,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天,能旷的训练都旷了过去,从卧室出来后没去食堂就直接去了院子。就算是站到一番队的最前的时候,他还是感觉身体有些沉重。


在他面前的土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讲话结束后,土方凑过来有些担忧地拍拍他的肩膀,问道,“总悟,没事吗?”

他身上分不清是信息素还是香烟散发的烟草味飘过来,这让冲田的烦躁感更加明显。

冲田粗鲁地拨开土方的手,不耐烦地回答,“土方老妈还是不要管的太多了吧。”

土方叼着香烟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收回制服口袋里,只说了一句“不要勉强”便走开了。


但冲田心中的烦躁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削减多少,土方转身离去的背影反而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不安。







这次的行动地点是和歌舞伎町隔了三条街的烟花街,平日里的生意形式也不过是游戏厅、小酒馆之类无伤大雅的小本买卖,但最近有消息称,一个人口拐卖团伙驻扎在了这里,并准备将这里发展成比歌舞伎町更胜一筹的娱乐区,用把从各个星球拐来的年轻姑娘小伙培养成不只陪酒的陪酒女和不只靠脸吃饭的牛郎的手段。

所以这次的行动,还有个打探情况的目的。






行动照例是一番队打头阵,冲田强打起精神,一脚踹开面前脆弱的木门,高声道:“真选组,例行检查!”

身后的队员一窝蜂冲了进来,前一秒还在屋子里纸醉金迷的人们顿时四散奔逃。

在混乱的人群中,冲田发现了几个异类。

那几个天人衣着打扮与他人无异,但真正来这里享受糜/烂生活的有钱人,外衫下可不会现出隐忍的、冷寒的光。

更何况这几个人脸上的惊恐,敷衍的简直连演八点档肥皂剧的资格都没有。
冲田不合时宜地想,不知道土方有没有帮自己设定好录像机,今天晚上可是要播出《○魂》的关键剧情。


那几个天人维持着脸上的虚假表情,不着痕迹地像相同的方向移动,冲田眯起眼仔细瞧了瞧,那里有一道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暗门。

跟上去!几乎是本能一般,冲田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冲田才后知后觉自己有些过于鲁莽。

近藤和土方离这里不算近,况且从刚才那几个天人与队员的交手来看,对方的身手不俗,以他现在的状况,应付起来也许会是一场苦战

——就算他真的在这里找到什么证据,能不能及时传达也不一定,甚至可能会让队员陷入危险。


但现在没时间再思考了,冲田总悟从来不害怕什么,所以这次他选择赌一把。

好在推开门的瞬间冲进来一股冷空气,离开了屋子里混乱浓郁的信息素,冲田觉得自己的大脑清明了许多。

至少他敏锐地捕捉到前方街角处露出的袍子一角。

对方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冲田扭了扭脖子,从腰间抽出菊一文字。

“我看到你们了哦,玩捉迷藏的小鬼们。”


他缓缓走了几步,然后猛冲到街角挥下刀—— 没有熟悉的触感。那里只有一个滑稽的假人。

冲田一惊,没时间懊恼自己的判断失误,就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他再次回身一挡,未料对方并未使刀,而是向他撒出粉末状的东西。

冲田屏住呼吸,听到了对面重重倒地的声音,同时也听到敌人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空气中的粉末阻挡了他的视线,冲田凭感觉斩杀了几个天人,抓住一个空隙逃了出来。



没空仔细研究逃跑的方向,刚才的粉末不知是什么成分,战斗时他或多或少地吸入了一点。等到甩开身后追击的敌人,躲进一处偏僻的仓库,冲田才感觉到一股乏力感。


情况很糟。


经过刚才的战斗,冲田受了几处小伤,现在难免显得有些狼狈 。


糟糕透了。冲田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抬起头打量着这个仓库。 然后他在这里发现了摞到屋顶的毒/品。



毒/品! 冲田意识到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这个情况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轻松解决的。



本来就微弱的月光变得更加黯淡,外面开始刮风,树影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也许过不了多久,江户就会落下一场大雨。

必须尽快通知土方。冲田急切地想到。


屋子的角落里突然冲出四五个天人,朝着冲田冲过来,冲田一一解决,但还是被其中一个天人的剑刺中了肩膀。

他艰难地爬上一个锈迹斑斑的架子,眯起眼睛查看四周,发现这里的毒品数量比他刚才估计的要更多。

冲田从窗子翻出去,才发现外面已经开始滴落雨点,伤口沾了水有些肿胀,边缘发白,还有一种酥麻的刺痛感。

附近一定有更多的天人,他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手脚发软, 脑袋昏沉,也许还有点发烧。

土方那混蛋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他不在队伍里,冲田现在只希望土方能早点带着队员找到这里。




“猜猜我找到了谁。”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冲田转过头去,四个天人围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其中一个天人十分恭敬地为这名男子撑着伞。


“一个落单的、正在分化的漂亮孩子。”这个男子的身材高大健壮,语气神态却未见多少阳刚之气。

“而且还不是一个乖孩子。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我没想到您刚刚到分化的年龄。顺便一提,您还真是名不虚传的……漂亮。”


冲田轻蔑地笑了笑,“承蒙夸奖。”



男子做了一个手势,身边的三个天人拿起剑冲向冲田。 冲田还算利落地解决了他们,但已经是气喘吁吁。



冲田此时已经站不稳,几乎扶着墙才能站立。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他透过刘海看着那个天人,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他依然用那种自信的、毫不在乎的眼神。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冲田正要向男子举起刀,身后突然又窜出两个天人,冲田感觉到从后腰传来的冰冷触感。


“卑鄙。”冲田单膝跪在地上,用刀支撑着身体的一部分重量。 男子向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正在分化的时候,你的监护人,就是那位脸很臭的副长先生,就这样放你出来吗?”男子吸了吸鼻子,“不得不说,你的信息素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或许,你是个Omega?”


他低下头凑近冲田,几乎就要碰到冲田的腺体。

冲田手上暗暗使力,以备随时给他一击。




“不许动,警察。”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出现,冲田趁着男子停顿的机会,摆脱了身后两个天人的控制,还顺手给了其中一个一刀。


“来的太慢了土方混蛋。”

土方扶住几乎脱力的冲田,发现他正在微微颤抖 ,“要不是你身上这股味让我以为这里是美乃滋的大本营,我可能还没这么快找到。”

“土方去死。”

“今天不行。”土方说,“在旁边休息一会儿,等我带你回屯所。”

土方身上的烟草气息此时给冲田带来一些安心感,即使刀剑碰撞的声音近在咫尺,他还是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只有十分钟,冲田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到了一个拥抱,和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3


xxxx年x月x日 天气晴

我是真选组监察山崎退,自从上次烟花街事件之后,真选组已经好久没有出过真刀真枪的任务了,但是组里的各位却没有因此而得到片刻的休息。 这都是因为组里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我们看着长大的冲田队长终于分化啦!而且十分不负众望的,分化成了一个超级厉害的Alpha !虽然信息素是狗粮味,但是这并不妨碍组员们,尤其是年轻组员对他的崇拜。在我们心里,冲田队长还是那个完美的冲田队长,我们不会因为他拥有这么掉价的信息素就疏远他的!更何况,这样狗粮味的信息素非常符合他抖s的本质,非常能吸引像副长那种连刘海都是m的抖m,我们每天都能看到副长像个变/态一样在队长身边转来转去,简直就像个背后灵!


接下来是第二件大事,小道消息说从烟花街回来以后,副长和冲田队长已经确定关系了!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小道,但大家纷纷表示,小道消息不可信,他们两个难道不是早就确定关系了吗?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冲田队长每天工作时间都会吃丸子和章鱼烧,账都记在副长头上,我也试过几次盯梢时把红豆包的账记在副长头上,结果有一次被副长发现了,他追着砍了我五条街!

虽然有人说Alpha 和Alpha 的结合违背世俗,但我们觉得那些都是狗屁!不和冲田队长在一起的副长不是一个完整的副长,不以吃狗粮为生、不死于尼古丁中毒的副长也不是一个完整的副长!

前几天大猩猩当着所有组员的面,握着副长和队长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祝福他们,并顺便重申了一下追求妙小姐的决心。 我觉得这从侧面表现出他和我们一样深受其害。

我在此代表全体队员发出灵魂深处的呐喊——

救命!真选组变成狗粮集散地啦!

真选组监察山崎退








xxxx年x月x日 天气随便

看在山崎对土方混蛋的评价十分中肯的份上,奖励你十人份的红豆包,我替你记在土方头上。

杀死了3174个真选组混蛋副长的真选组新任副长冲田总悟








xxxx年x月x日

山崎给我去切腹!!!

真选组不会轻易地狗带的现任副长土方十四郎











END






一开始其实是有一个刚分化的新鲜美乃滋味小总嫌弃自己外加土方先生,但是土方•痴汉•十四郎觉得自己简直到了天堂的脑洞,结果写着写着就偏了……

[冷战组]口蜜腹剑





“哦,是的,谢谢。”阿尔弗有些吃惊,一时想不起更连贯的句子来回答。

布拉金斯基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示意他继续向前走,阿尔弗只好迈开步子,但没走几步就转过身来。

“God,我没办法在你这样跟在我身后的时候悠闲地走路,更何况你身上还扛着我的朋友。”

亚瑟非常配合地挥了挥手臂,尽管他现在神志不清,但布拉金斯基扶着他时的身高优势让他非常不舒服。

布拉金斯基眨了眨眼,又露出一派天真的神色。
“但是,小琼斯先生,我显然比你更适合来做这件事。”

Hero当然知道。阿尔弗腹诽。他抬起亚瑟的一只手臂。

“我起码可以帮你一把,我也没有那么虚弱,明白吗?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除了在开门的时候阿尔弗差点找不到钥匙、亚瑟躺到床上之前又好好折腾了一番之外,一切还算顺利。



成功安置好亚瑟之后,阿尔弗甩甩手臂,揉着肩膀抱怨道,“God,我绝对不会再让亚瑟碰到含酒精的任何东西,这真是个要命的活。”


“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其他安排吗,小琼斯先生?”

“什么?”阿尔弗停住揉肩的手,迷茫地转过头,“我是说,不,当然没有。”

“那么,不知我是否有幸和您共饮一杯呢?”布拉金斯基歪着头,浅金色的发尾扫过黑色衬衫的立领。

阿尔弗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有点犹豫地说,“哦……我想我今天晚上已经被酒精折磨够了,不过我现在也还不想回去,有一个地方我想去很久了,但你大概不会喜欢那里……”

“乐意奉陪。”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灯火通明的M记里,值班的服务员在柜员机后面打盹。阿尔弗第一次看到布拉金斯基脸上的笑容有点破碎的迹象。

两个西装革履(说是衣衫不整似乎更贴切)的成年男人深夜十二点在空无一人的快餐店里相对而坐,面前还摆着一大托盘的汉堡和可乐——天知道这个场面有多诡异。

阿尔弗的西服经过一番折腾,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对面布拉金斯基的西服还算平整,但也绝对算不上多体面。

阿尔弗一边哧溜哧溜地喝着可乐,一边拿起一个汉堡撕开包装纸。

“感谢M记,我原本没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提供这么多汉堡的!布拉金斯基,你不吃点吗?”

“我想我还没有做好应对中年发福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疾病的准备。”

阿尔弗的两颊正塞得鼓鼓囊囊,听到这话明显噎了一下。

“还有,以后叫我伊万就可以,小琼斯先生。”

“但你现在还在叫我‘小琼斯先生’。”阿尔弗艰难地咽下汉堡,终于扳回一城,他为此感到有点得意。

“那就让‘小琼斯’见鬼去好了,你觉得怎么样,亲爱的阿尔弗?”伊万甚至没有一点犹豫。

阿尔弗没来由地有点脸红,大学时候不是没和朋友们互相开过玩笑,派对上也没少和陌生的漂亮姑娘调情。

但他从没有仅仅因为一句“亲爱的”而这样面红耳赤。

“Hey,我只是说用不着那么拘谨。”

伊万的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很多,他拿起面前的可乐,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吸管。

“好吧……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就好。”阿尔弗觉得自己就像在解释什么。

“我还蛮喜欢‘阿尔弗’的。”伊万看着阿尔弗,似乎在期待他的反应。

阿尔弗十分配合地再一次脸红了。






TBC

[冷战组]口蜜腹剑

阿尔弗本以为他不会和布拉金斯基有什么更多的接触,但也许是对方有意为之,抑或这不过是上帝制造的几个小巧合,阿尔弗在接下来的三周里无数次在各种地方偶遇这位远道而来的狗熊先生。

最开始的几天他还有点头疼,但是次数多了以后也就慢慢习惯下来,毕竟自己除了是一个新面孔之外实在没有什么需要过多注意的地方。

遇见了几次之后,阿尔弗也开始象征性地向对方做一些问候,有的时候还会笑一笑——当然不是他平日里的那种向日葵一样灿烂的“Hero式”的笑容,而是相比之下十分得体的微笑,毕竟他和布拉金斯基只不过是上下级的关系。

忙碌的头几周终于过去,亚瑟大发慈悲地准了阿尔弗两天的假期。

“老琼斯先生是没有假期的,”亚瑟说,“但是看在你是初次接触工作,而且做的还算不错的份上,你可以拥有两天的假期。”

“God,你是说我终于可以有两天不用和那些古板的和僵尸没什么两样的人们一起参加会议了吗!”

“显而易见,”亚瑟轻轻巧了两下桌面,“希望你没有把我和他们划归成一类人。”

他看了阿尔弗一眼,后者看上去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亚瑟叹了口气,继续说到,“今天晚上我会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晚上,阿尔弗直到站在目的地门口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那个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模范学生的亚瑟带他来的会是这种地方。

这是一个酒吧,或者说得更详细一点,这是一个看上去就让人觉得警/察署迟早会把这里取缔的酒吧。

酒吧的门口挂着一个酒红色木制的字母“W”作为招牌,背景是一片色调暧昧的霓虹灯。在门外可以听到里面传出的震耳欲聋的音乐,以及不时夹杂着的不堪入耳的脏话和轻佻的口哨声。进出的姑娘们大多穿着几乎露出整条大腿的短裤和领口很低的紧身上衣,画着浓烈的妆,不经意间撒过来的眼神也风情万种。

和有些不知所措的阿尔弗相比,亚瑟看上去已经习惯了这些,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阿尔弗跟着他进去。到了吧台前,亚瑟轻车熟路地拉开凳子,阿尔弗虽然还是搞不清状况,但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

“好久不见呀亚瑟,这位就是你说的新当家吗?”

阿尔弗抬起头,来者是一个小个子的亚洲人,稍长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阿尔弗判断不出他的年龄,对方的脸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岁,表情和举止甚至隐约带着一点天真意味,但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有一种岁月沉淀出的格格不入的沉稳。

“阿尔弗雷德•琼斯,这是王耀。”

阿尔弗和王耀握过手,王耀凑过来细细打量他,轻快地说

“欢迎光临‘W’,我是这里的老板。顺便,你要猜猜‘W’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吗?猜中有奖哦。”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夹在指尖晃了晃。

“......Welcome?”

王耀愣了一下,随后便笑出了声,“错,但是比起亚瑟来说要有趣多了,所以我可以奖励你一杯酒。”

“所以亚瑟说的是什么?”

“Wong,要我说,这还真是非常符合他的风格,和他每次来我这只点茶一样无趣。”王耀无奈地摇摇头,但手上调酒的动作并没有放慢。

“每次?!我原本以为他既然都来了这种地方,就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强调该死的绅士风度了。”阿尔弗有些大惊小怪地说。

“我希望你能够意识到你的面前还坐着那位完美的英国绅士。”亚瑟喝着茶,虽然已经不像平时那样坐得一丝不苟,但相比其他坐在这里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于认真了一点。“还有,你以为我带你来这只是为了喝酒的吗。”

阿尔弗闻言把刚端起来的酒杯又放了回去,假装自己并没有很想尝尝那杯色泽鲜艳、很符合他个人审美的鸡尾酒,问道“所以呢?”

“我认为是时候让你了解琼斯会那些不那么见得光的东西了,王耀是我们最重要的线人之一,所以我今天带你来见见他。”

“……”我应该想到像你这种工作狂是不会轻易带我来享受生活的,阿尔弗心想,“所以能告诉我王耀的真实身份了吗,我就知道他不只是酒吧老板那么简单。”

“警/察。”

“什么?!”阿尔弗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亚瑟。

这一转,他还看到了另一件让他十分惊讶的事情。

天知道伊万•布拉金斯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选择在“W”里、喝一杯幼稚的牛奶!他甚至在阿尔弗转头看向这边的时候,对阿尔弗——至少他自己认为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但在现在的阿尔弗看来,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令人惊悚”。

阿尔弗还沉浸在双份震惊中的时候,王耀走过来对他们说了句话,他才回过神来。


“新当家看上去快要震惊死了,亚瑟,你不需要再说点什么吗?”

亚瑟晃晃杯子,“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一点也不想承认你是我弟弟。王耀是一个前警/察,‘前’,懂了吗?还有,请再给我一杯茶,这位前警/官先生。”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幽默感。”阿尔弗说。

“我来这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妹妹的学校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她身体不太舒服,我需要去看看她。濠镜似乎也遇到点什么麻烦。这是我弟弟嘉龙,希望你和少当家会喜欢他的饮料。”王耀指了指身后的黑发年轻人。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对他们点了点头,端上两杯清澈的琥珀色液体,王耀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开了W。

“他听上去像是一大家子的监护人。”阿尔弗说,
“他的确是,”亚瑟慢悠悠地端起玻璃杯,“我以前以为他只有两个弟弟,但今天显然又增加了一位。”

说罢,他喝了一口饮料,举起杯对王嘉龙说,“茶香很浓,你的手艺不错。”

王嘉龙仍旧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阿尔弗喝着饮料,发现布拉金斯基已经不在座位上。他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所以他拍了拍亚瑟,想问问他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Hey,亚瑟,你介意我……”然后他说不下去了,亚瑟现在看上去醉醺醺的,一副随时准备跳到吧台上来一段夏威夷草裙舞的样子。

“王,王!”阿尔弗向王嘉龙拼命挥手,“救命!你的饮料里面是不是有酒!如果你想王耀回来还能看见完整的W,就来帮我一把!”

王嘉龙快步走了过来,脸上还是波澜不惊,“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的不周到,我的房间就在楼上,柯克兰先生可以去那休息一会儿。”

“好吧,”阿尔弗接过钥匙,“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说完他把亚瑟的一只胳膊搭在肩上,扶起亚瑟往楼梯走去。奈何醉酒的人实在太沉,亚瑟又似乎真的十分想向人们展示他的舞蹈天赋,没走几步阿尔弗就累得气喘吁吁,拖着沉重的步子缓慢地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身上一轻。

阿尔弗回头,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浅紫色的眸子。


“我看到你似乎有了点什么麻烦。”布拉金斯基十分温柔地对他说。






TBC





龙-小白龙
东海龙太子,奉命跑到别的海域去找定海神珠(球)

jk-大鲤鱼
睡不醒的时候是鲤鱼王,睡醒的时候是暴鲤龙

蟒-虾
对自己的种族有极大怨念,海里唯一能把自己绷直的直虾独苗。

雨-美人鱼
据说有外国传说中塞壬的血统,歌声给众人极大的震撼并纷纷表示对受害水手的理解和同情



好早之前的脑洞,如果不放出来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写了,发出来的话,也许会写吧……

[冷战组]口蜜腹剑


阿尔弗扯了扯领带,低声嘟囔,“我诅咒发明正装的人,这让我感觉喘不过气。”

“别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阿尔。”亚瑟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敢肯定,你喘不上气主要是因为你对即将到来的会议感到紧张。”

阿尔弗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要个理由,你就不能对Hero宽容点吗。”

亚瑟没再回话,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会议室门口,阿尔看着那扇厚重的门,做了一个深呼吸。亚瑟推开门,却没有进去,他在门边微微地弯下腰——像一位礼貌的下属而非兄长一样。阿尔弗走进室内,按照昨天亚瑟告诉他的,径直走向长桌尽头的位置。

“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在入座后简短地说,刻意把平时上扬的音调压了下来。

在场的大部分人此时已经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准备开始会议,但是有一个人显然没有。阿尔弗看到那个人的头发,浅金发色即使在美国也不多见。那个人笑盈盈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把注意力放回会议
——虽然阿尔弗没有系统地学过公司管理,但从小耳濡目染下来,也不至于到一窍不通的地步,再加上一点小聪明和昨晚的临时补课,应付这个会议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该死的会议冗长又复杂,比大学里最无趣的教授的课程好不到哪里去。阿尔弗难免有点走神,但偏偏这个时候 ,前面正在作报告的那位突然说,
“对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拟好了三个解决方案,琼斯先生对这几个方案有什么看法吗?”

是十分清爽的声音,甚至还有点软绵绵的。

白长了那么高的个子。阿尔弗没回过神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反应,直到亚瑟在后面踹了踹他的凳子,他才反应过来,强作镇定地分析起各个方案,应付地还算比较完美,只是那个人回到座位时,阿尔弗总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有点恶劣。

会议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其他人纷纷收拾东西告辞,阿尔弗坐在座位上,等到人都出去之后,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

“说真的,亚瑟,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开这没劲的会了。”阿尔弗扯开领带,趴在桌子上装死。

“很遗憾的告诉你,公司高层会议每周一次,如果有紧急情况出现的话,只加不减。”亚瑟扬了扬眉毛,手中整理着资料,没有丝毫歉意地说。

“……”阿尔弗好一会儿才绝望地抬起头,“我去趟洗手间,放心,我不会试图把自己淹死在洗手池里。”

刚走出会议室,阿尔弗就被人以一种哥俩好的方式揽住,对方身材比他高大不少,很轻松地就能勾住阿尔弗的脖子,并且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

“Hey,我说……”太近了兄弟,和老大套近乎不是这么玩的。阿尔弗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就在他耳边低声而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不学无术。”

“什么?”阿尔弗有点没反应过来。

“祝你好运,小琼斯先生。”大个子揉了揉阿尔的头发,然后松开手,笑眯眯地说,转身登上了刚好到达的电梯。


回到会议室,亚瑟已经把数据资料大概整理了出来,阿尔弗一屁股坐下来,问,“刚刚那个头发颜色很浅的大块头,他叫什么?”

亚瑟抿了口红茶,“伊万•布拉金斯基,你问他干什么?”

“我就知道他有俄罗斯血统!他看上去像一头熊!”阿尔弗有些激动,“我刚刚在外面碰到他,他像哄小孩一样揉我的头发!”

“你最好庆幸他像哄小孩一样对你,”亚瑟说,“他虽然总是一副那样的笑容,但是他最早可是老琼斯先生的杀手,就连他的姐妹都是可以单挑三个雇佣兵的疯女人。”

阿尔弗有点庆幸刚才没有顺手给他一拳。

“另外,”亚瑟有点嘲讽地说“他可不是‘有俄罗斯血统’,而是一头土生土长的俄罗斯熊,如果你仔细听,你会发现他仍旧有一点东欧口音。”

“得了吧,亚瑟,在你这个‘高贵的’英国人耳朵里,除了英国人,全世界的英语发音都是可笑的,包括Hero纯正的美式发音。”阿尔弗为了嘲讽,特意加重了“高贵的”,但是亚瑟显然对此并不在意。

TBC

[冷战组]口蜜腹剑


大卧底x黑帮太子爷 AU
OOC
和上篇无关


阿尔弗雷德是在一个深夜收到老Sam的来信的,彼时他正和室友本田菊在漆黑的客厅里尖叫着看恐怖电影,或者更准确地说,阿尔弗扯着嗓子尖叫着,本田只是在那里晃晃悠悠地打着瞌睡。正当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张惨白的脸时,邮件提示音发出清脆的响声,阿尔弗“嗷”的一声跳起来,几乎掉下沙发。然后他顺势趴到地上,一只手试图在一堆空可乐罐中摸出手机,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最爱的外星人玩偶。

“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本田!”阿尔弗的声音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尖叫中缓过神来。

本田艰难地睁开眼睛,缓缓问道:“你之前吃夜宵的时候有用到它吗?”

阿尔弗闻言起身走到餐桌旁边,在披萨盒下面找到了刚刚吓得Hero惊慌失措的罪魁祸首。

“Hey!我找到它了!”阿尔弗喊到“让我来看看是谁在这样的深夜向hero发出——”他的声音好像被截断了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吗?”本田菊问。
“是我爸,”阿尔弗显得有点犹豫“上帝知道我们有多久没联系了,我觉得起码有一个世纪。”
“邮件里说了些什么?”
“……他让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回去。这个该死的老狐狸,他原本答应我毕业以后放我在外面呆几年再回去的。”

本田此时才稍微清醒了些,继续问道:“所以明天的面试你去不了了对吗?”
“我想是的,”阿尔弗的语气十分遗憾,“也许hero还将错过毕业后的第一次聚会。”
两个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房间里出现了一阵沉默,最终是美国青年率先出声打破尴尬,就像他平时所做的一样
“我说——别这么消沉!我知道hero的魅力很大,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回来拯救世界的!现在让我们把这部电影看完吧!”
像平时一样聒噪,本田想,但是有哪里不对劲。他们都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是谁也不会多问,谁也没有多说。
与此同时,洛杉矶的某处别墅里,一把手枪抵上一颗花白的脑袋。


次日。
阿尔弗雷德一个人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走在机场,箱子是显眼的亮蓝色,甚至亮到有点荧光的意味在里头。上面印了几个白色的星星,还有一个硕大的A。
他穿着一件套头卫衣,下面是牛仔裤和板鞋,一副十足的大学生打扮。即使这样,他还是立刻就被亚瑟认了出来。
“God,你是怎么在几百人里面瞬间找到Hero的?!”
亚瑟理了理领带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短促地笑了一声,说到
“我想整个美国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用这么蠢的旅行箱。”
阿尔弗撇了撇嘴,“好吧,从小到大,你总是最有办法的那个。”

黑色的高档轿车行驶在路上,阿尔弗扭头望着窗外,车窗贴把蓝天滤成棕灰色,天空飘过几缕浅淡的云。
“阿尔。”亚瑟喊他。
“什么事?”
“这次突然叫你回来,感到奇怪吧。”
阿尔弗没回答,只是看着亚瑟,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
“琼斯先生失踪了,今早我们发现之后,已经派人在查这件事,琼斯会现在需要一个继任者。”
“可我是昨晚收到了他的邮件才过来的!”阿尔弗一扫刚才的冷静,大幅度地挥了一下手臂,打到了前座的颈枕,他吃痛地揉揉手臂,稍微冷静下来一些,“这是怎么回事?”
亚瑟皱了皱眉,“目前还不知道,但我昨晚也收到了一封来自琼斯先生的邮件,所以我今天才会来这里找你。”
阿尔弗没再说话,只是把车窗了摇下来,闭上眼睛,风吹得他的头发乱飞。
“别睡着了,”亚瑟说,“我们很快就到。”
阿尔弗点了点头。

琼斯会除了做一些黑色交易之外,表面上还是一家较大的上市公司。此刻,阿尔弗刚从车上下来,站在办公楼的前面。看着来来往往的西装革履的人,心里有些奇妙的感觉。

“那些都是你的职员,”亚瑟说,“现在跟我进去,去你的办公室看看,你今天回去准备一下,明天需要你参加一个公司高层会议。”
阿尔弗吞了吞口水,跟着亚瑟进入大楼,等电梯的时候,他抬头打量四周,直到亚瑟提醒他电梯到了,他才有点慌张地回过神来。
往里走的时候,他和一个刚下电梯的年轻男人撞了一下,阿尔弗低声道了抱歉 ,匆匆走进电梯。
当电梯门缓缓合上之后,白金发色的男人回过头,站在那里看着电梯数字的跳动,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天真的笑。

TBC

口蜜腹剑

意识流,OOC,毫无剧情可言,伪史向,有bug请指出,谢谢观看。



      在阿尔弗雷德的记忆中,那天下了一点小雨,其实按照时节来算的话,说那是雪也并无不妥,世界第一的美/利/坚偷偷掐了一朵未开的花,藏在胸口的衣袋里,拢了拢皮外套,心底暗骂这该死的天气,在北国荒凉的冬季,缓缓地去赴一个约会。

      早已回想不起与那人的相遇是怎样一番光景,毕竟是太久之前的事情,有许多东西都淹没于时间的洪流,只记得最开始的他是一个沉郁的青年,围巾并不十分干净,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那时候的他明明还无法与自己抗衡,会让人产生这样的不适感,一定是身高的原因,阿尔愤愤地想,就连耀那个老人家都坚称在这个世纪身高增长了几公分,那么自己作为一个实打实的年轻人,发展潜力一定是无限的,超越那个傻大个指日可待。

      不过说起耀,阿尔从未想过如今他们竟也相处融洽,谈不上亲密无间,但是时不时也可以相互道上一句“合作愉快。”二/战那场盛大的胜利结束之后,世界各国的关系重新微妙起来,想想那时自己竭力打压耀的发展,那个人的原因占了大多数。战时同/盟/国的友好面具被撕破,双方都毫不遮掩地袒露出自己的野心,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两个人并肩,开始以同样的速度奔向同一个目标。

       他们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孩子,为着那个飘渺的目的地近乎疯狂地前进,一场全世界参与的,却又专属于美/利/坚和苏/维/埃的博弈游戏正式开幕,彼此都清楚输掉游戏的那一个将会万劫不复,所以他们竭尽全力地试图置对方于死地,也曾一度剑拔弩张,但最终仍然是相安无事。

       他们处在一个及其精确的天秤的两端,多一分或者少一毫都会引起巨大的变动,最先打破这个平衡的,是阿尔弗雷德。

      虽然那个人在他之前发射了一颗卫星,但是在这个项目上,还是阿尔抢先一步,星条旗插在月球的泥土上的瞬间,好像大法官的锤重重落下,宣判了谁的无期徒刑。

       阿尔看着家人在漆黑的背景中向自己挥手,脸上的笑容比往常更加明亮,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做到表里如一,那个人在现在会是怎样的感受?他会懊恼吗,还是不甘?印象中他永远以一副天真的姿态面对别人,似乎只有在和自己对峙的时候,他才会偶尔露出稍为生动的表情。那么现在呢?他那片罪孽深重的紫罗兰花海,现在又泛着怎样的涟漪?

      其实早就有预兆的吧,那个人的力不从心,在一次次的交锋中不慎泄露的不安,还是逃不过阿尔的眼睛,自己取得的每一次成功,都会让他的身体状况更糟一步,他家的上司差不多是在剥削他了。最后一次相见,阿尔看着面前的人,身高还是一样的炫耀着种族优势,但是斯/拉/夫人偏白的皮肤已经失去了血色,原本合身的军服显出一些空荡,肩膀显而易见地瘦削下去,身上散发着比以往更甚的寒气,但是最大的改变,在于那个人的眼睛。

      他的眸子不再闪烁着凌厉的杀意。那一次,不知是他有心为之,还是他的身体状况已经糟糕到无法继续伪装,阿尔分明感到,那时候的他是柔和的,最符合他眼睛的颜色。

      游戏的Winner已经决出,两个人见面无需再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多年来养成的相处模式,以及作为国家的生活经历,没有了往常的唇枪舌剑,这次会面反而沉默的令人尴尬,在阿尔弗雷德的印象里,从头到尾只有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他们都走了,我也要走了。

      然后起身离开。

      阿尔并未来得及给出什么回应,事实上,他也并不知道应该怎样做,于是就这么看着他离开。他的军服下端有点开线了,阿尔想,围巾的弧度看起来很寂寞。

      他们没有再见过。

      把飘的很远的思绪拉回,阿尔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阿尔上前去,看到那个人的睡颜。今天没有阳光,但是他身旁大朵的向日葵很晃眼。阿尔把手伸进上衣口袋,却什么也没有掏出来,十二月的北国怎么会有花呢?他空着手,但是似乎又不只双手感到空落落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到最后是你败了。”阿尔带着笑意,在那人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一路上的回忆和感想此刻都烟消云散,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融化在喉咙里,成为腹中最甜蜜的利刃。







怎么也没想到第一篇同人是冷战的_(:з」∠)_一千来字的短小君_(:з」∠)_脑洞很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没写,重点其实就是最后一句话辣那个是脑洞之源。